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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于把这位武侠影后请到北京来了

2019-03-26 04:01:00

文 |左衡,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副研究员 第八届北京国际电影北京展映的 焦点影人 单元,我们将聚焦

文 |左衡,中国电影艺术研究中心副研究员

第八届北京国际电影北京展映的“焦点影人”单元,我们将聚焦全球三位杰出影人及其代表作品。除了之前已经发布的西班牙国宝级导演佩德罗·阿莫多瓦焦点影人佩德罗·阿莫多瓦携七部作品向你问好和即将带来小彩蛋的美国鬼才导演韦斯·安德森第八届北京国际电影北京展映百花齐放、异彩纷呈,第一批片单公布的版块之外,还有一位值得国人骄傲的代表——香港著名电影制片人、演员徐枫。

划重点:这位无论是武侠片中还是制片界的“女侠”本侠,将亲临本届北影节参加映前活动,与中国电影研究中心左衡副研究员一起分享《滚滚红尘》的戏里戏外;最新修复的4K版《侠女》也将迎来台湾中央大学林文淇教授与左衡老师的映后对谈。想一睹“女侠”和最佳对谈搭档风采的朋友要盯好了场次抢票哟。

徐枫与李安

梦里花落知多少

《滚滚红尘》、《侠女》复映散记

20多年后,得到消息,将有机会再次从大银幕上看到新修复的《滚滚红尘》,竟有“初闻涕泪满衣裳”的激动。记忆里,开场不久处,潘恒生移动的摄影机扫过林青霞指尖的碎玻璃,正好折射出的那道血色寒光还仿佛在眼前闪着,而那个当年追着看过6遍胶片的自己,已到中年,发秃,笔亦秃,却仍不能不惑。

图片来自络

关于这部影片的资讯,络上相当详细,无需赘言。相比起幕后花絮,我近年倒是更意识到这一部影片所牵连起的一条线索,这条线索上的那些人、事、传说,至今世间仍有隐约的耳语跟随着。

最被提及的当然是三毛。无奈。这是她第一个剧本,也是最后一个。她选择了一个历史故事来写,国难乱世中青年女作家和中年男读者的爱情,人人都道脱胎于张爱玲和胡兰成,但除却一些身份、背景,已很难说与原型有多少关联。仔细反复读过三毛的剧本,沈韶华固然已非张爱玲,章能才更不是胡兰成。三毛写出了一种理想的爱情和人格,而非写实的,一如她笔下的撒哈拉沙漠。在她、她写的沈韶华、沈韶华写的玉兰这三位女子身上,历史时间的面相逐层消散,文字的世界顽强地生长着。

严浩的镜头让这个世界继续生长。长春的光影和色泽,含混着上海的摩登与颓荡,连地理空间的设定都骤然变得不再必然和重要。日本侵略者还在肆虐,白色恐怖也令人惨伤,最后大江大海淹过来,人在天涯。只是,三毛和严浩都没有亟亟于考据,他们更关心这一场倾城之恋里人与情感的存留。

倘若不是两位作者的才情,特别是讲故事的能力,则这个项目简直危险。而倘若不是林青霞和秦汉,则大银幕上也不会有如是一双情侣的造影。台湾言情片的黄金组合,从20世纪70年代一路走来,外人无从知晓的悲欢离合,外人偏爱流传的世故人情,到这部影片时终于要有个结果。演得醉生梦死。乍看还是言情片里司空见惯的生离死别,如今回首,已仿佛命运轮回般沉重的前尘往事,孰真孰幻?三毛写道,金风玉露一相逢的桌边走近来一个滥情的洋琴师,最好的办法是快快塞给他一张钞票,图个清静。各路看官也该收声了。

大银幕上放送出的绵延意绪,不知不觉连缀起张爱玲的传奇、琼瑶时代的幻梦。其实,还该联结起上世纪勃兴的海外汉学,联起20余年后李安的《色戒》、许鞍华的《黄金时代》等。中国近现代的文艺史,与中国文艺青年的青春、迷惘和痛苦,原本息息相关。“中国现代作家的浪漫一代”(李欧梵语),何尝不是令中国现代青年感伤痴迷的数代?每一位后来作者的表达,也都源于对如此历史、这般人生的深深了然。然而,此中真意,天下大势,又岂是痴男怨女型的文青所能、所愿明白的?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在今天的电影产业氛围里,《滚滚红尘》这样的作品越来越难出现。它所需要的不是可以量化计算的各项条件,而是不可再得的种种机缘。

促成这些机缘遇合的几位关键人士中,制作人徐枫女士功不可没。此次《滚滚红尘》修复,也是她与汤臣公司手笔。

徐枫女士

对于世界范围内的华语电影研究者和影迷

我们终于把这位武侠影后请到北京来了

,徐枫这个名字有特别的吸引力。她冷傲倔强的眼神在武侠片宗师胡金铨导演的刀光剑影中格外耀目,以至于许多学人纷纷写文解析,尝试说明中国文艺传统里女性英雄的别样存在。

在演员徐枫退出大银幕后,她以另外一种身份续写自己的电影人生,目前是汤臣集团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兼董事总经理。近年来她的工作之一是资助经典华语电影的修复。

经典影片《侠女》得以精修便是汤臣出资510万台币后的成果。徐枫女士此举,侠气勃勃。新的4K版本2014年完成,随后屡次现身各大电影节,大饱影迷眼福。这部在1975年为华语电影获得戛纳电影节技术大奖的影片也标志着中国武侠片到达了美学的新高度。多说一句:未来,中国电影必将建构起自身的美学,与中国特有的哲学思想相映照;彼时必有胡金铨一章。

但如果没有修复工程,后人要如何想象中国影像之美?影像修复,如匠人修补壁画,无名无利犹在其次,其间的琐琐碎碎万千繁难,非外人所能理解。一旦毁了,则人类文明便少了一片。一旦成了,漫天飞花从天上直落人间,绚烂辉煌。

为了帮后人圆这样一场梦境,多少人在辛劳。

图片由康樂及文化事務署 香港電影資料館

Hong Kong Film Archive, Leisure and Cultural Services Department)提供

徐枫女士的工作有目共睹,但她本人异常低调。在媒体公众面前言辞之少,常令人幻觉是从银幕上走下来的侠女。多年前曾读到一篇文章,徐枫与一众友人相聚,陈凯歌导演也在其中。徐枫忽然问他,你寂寞吗?

不知当时局面是否喧哗热闹,只觉得这一问斩截凌厉,直指人心。

再然后,93年,电影《霸王别姬》问世。汤臣出品,惊艳世界。

“往事不要再提”?往事总会再提。

音乐人罗大佑为《滚滚红尘》创作了同名主题曲。后来,他为三毛创作了《追梦人》。而三毛,也凭一首《橄榄树》在华语流行乐史上留下不灭的名字。李宗盛为《霸王别姬》写的片尾曲更是令歌厅里一代又一代青年男女情难自已。那些歌也是诗,是汉语在20世纪的奇迹,是汇入电影光华的中国骄傲。

一同加入这奇迹的,还有台湾文艺的黄金一代,如周梦蝶、余光中、纪弦、痖弦、洛夫(刚刚离世)等等。那一脉的风雅和高贵,全媒体时代的人们很难理解。

另一方面,还有那么多人有意或无意,假意或真心地依傍着、消费着他们,装点着自己,洋洋自得。

也好,也罢。少了这份热闹,何来一种清凉。至于我们,还是做回最初的自己,一名观影者,独对银幕,独对镜里镜外的滚滚红尘。

梦里花落知多少?谁记夜来风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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